崔玄成小心翼翼地将阿强安置好,问:“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千子坡的银子给齐了吗?”叶帘堂抬眼,“朝廷靠不住,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王秦岳带着枷锁横躺狱中,前些日子受刑留下的血污还黏在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恶臭。忽然,他听到狱门“哗啦哗啦”地被打开,接着有人走近。
“谁啊。”王秦岳闭着眼慢慢开口,“你们那位阆京来的叶大人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了,好歹给我换身新衣裳吧?”
身旁悄无声息,无人答话。
王秦岳心生怒意,豁然睁眼吼道:“聋了是吧?还真当我是你们变州的阶下囚了?我告诉你们,等……你们要做什么?”
狱卒冷眼看着他,咧开嘴笑,“二当家恐怕不需要新衣裳了。”
“什么意思?”王秦岳心道不好,下意识想躲开却被枷锁牵住了手腕,“说清楚!你们到底要做什……”
话未说完,狱卒便罩住他的脑袋,将人拖了出去。
王秦岳被拖上马车,颠簸一阵,又被推了下去,摔在地上。周遭寂静一片,只剩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他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罩着麻布袋问:“是谁?”
面前的枯叶被“咯吱”地踩碎,有人走近了,却没有回应。
王秦岳心中发毛,他双臂被缚,摸索着撑起身子,喊道:“……谁,说话!有胆子将我捆到这来,没胆子说话?!”
“说话啊……你以为不出声,我就怕了是吗?”王秦岳哑着嗓子笑,“我告诉你,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