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叶帘堂摇了摇头,“我能承上这一口口福,还多亏了先生您。”
“嗯?”许元疏从腾腾热气中抬眼,问:“我?”
“是啊。”叶帘堂给自己盛了碗肉,说:“方才安排小厨房做饭,太子殿下和刺史孙大人听闻您来了,不想打扰,便让人往汤里多炖了二两肉。”
“这,”许元疏停了筷子,有些慌乱道:“这怎么好。”
叶帘堂知晓他从来都是礼数周全,不愿轻易承受别人的情,便说:“先生放心吃好了,孙大人这是谢您在北郊猎场替士兵们诊伤。”
许元疏摇头道:“我是医,这是应该的。”
“哎,话是这么说。”叶帘堂压低声音道:“禁卫军受伤,阆京却不派医官来。眼下若是没有先生,谷东不会这样快稳定下来,而我又是出面请您的人,也跟着蹭了些光。这顿饭就当是殿下感谢大人所做,顺带捎上我,请的。”
许元疏轻轻叹了口气,慢慢道:“那便多谢,殿下了。”
叶帘堂笑了笑,垂下头去喝汤。
“有件事,我却一直不解。按理说,阆京医官众多,大人实在不必找到我府上来。”许元疏见叶帘堂抬起头,这才斟酌着开口,“我方才听您说,阆京不派医官来……”
叶帘堂想了想,不打算详细同他讲,便略一点头,说:“就是朝堂上那点儿事。”
“啊,是了。”许元疏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他垂下眸子,轻声道:“是我愚钝。”
他语气有些委屈,叶帘堂一抬眼,便看见许元疏有些难过地舀着汤,神情竟存了些许可怜。她急忙缓下语气,“我不是不愿意说,只是阆京的事情,殿下不在,我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