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与使常家枪法的,大概是同一个。”赵炘点了点头,接道:“幸好有太子殿下与几位大人提前将谷东的粮道疏通了,否则如今平北军不仅没有禁卫军支援,也没有粮食支撑,要面临的形势会更加险峻。”
虎强冷笑一声,“这么说来,咱们既有兵,又有粮。”他猛地一敲案子,道:“啥都有了还害怕什么?打啊!就该狠狠地打!这要再输了,就不配做大周的将!”
“校尉,您冷静些。”
那边帐子被掀了开来,寒风滴溜溜在边缘打了个转,是叶帘堂进来了。
“这是仗该打,还必须一击制胜。”叶帘堂将氅衣解下,搭在臂间,“龙骨关一战已经让他们尝到了甜头,我们不能再败。”
众将起身迎了迎。
虎强关切道:“大人伤好得怎样了?”
“结痂了。”叶帘堂摇了摇手上的纱布,笑着说:“与众位大人比起来,都是挠痒痒的小伤。”
“哎!您可别如此说,”赵炘也站了起来,“您这回单枪匹马杀去山林,是救了我们的命了!”
“是啊!”方小凌也笑道:“没曾想叶大人看上去清瘦,身上却还有藏着这样的功夫!”
叶帘堂脸有些红,急忙摆手道:“从前跟在东宫学了些拳脚,再说山上那伙北蛮人也不擅作战,这才叫我捡了大便宜。”
虎强笑了两声,道:“大人快些坐,不妨与我们说说您方才所言。”
叶帘堂坐下,抚平了衣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