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士兵互相瞧着,又望向岱钦身后的澈格尔。
澈格尔只是垂目擦着手中的小刀,未置一言。
“把斧子卸下。”岱钦用北蛮话道:“他们是人质,我们得留着他们的命。”
澈格尔这才抬眼,含糊着声音说:“听他的。”
北蛮士兵将身旁的环首铁斧解下,尽数扔到了木屋外头。
岱钦重新将目光放到那女孩身上,示意已经照做。
女孩这才站起身,回身将小男孩抱进那妇人怀里,道:“不要靠近他们。”
岱钦望一眼她身后那面带菜色,虚弱无助的亲人一眼,难得的好脾气道:“这是自然。”
听了这话,女孩才快速跑到屋外,用铲子将泥土剖开,用力拔出一个小罐,又将泥土盖上,用手仔细将土压平,这才抱着罐子跑了回来。
“给你。”
她的手指上尽是灰土,罐子上也是。女孩正觉不妥,想将那罐子用衣衫擦擦时,对面的人却接了过去。
“多谢。”岱钦笑了笑。
女孩将手背在身后,快速地跑回了家人身边。
岱钦将酒罐打开闻了闻,确认没问题后才放至澈格尔手边。见状,澈格尔便将手中的刀锋一转,往自己胸腹处的伤口割去。
刀尖旋转,死肉混着鲜血淌至地面。
澈格尔用力咬着口中的布条,额上满是冷汗。他将小刀一撇,将罐中的烈酒堵向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