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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恐极,“女子怎么能做皇帝呢?”

清河不愿同他多说,只是抽出刀来,大笑道:“自古都是成王败寇,你要挡我,那就斗个鱼死网破。”

语罢,她身后的羽林军齐声出鞘。

“孽障!”

咸元帝不知何时出了殿门,他高站于万阶台之上,正怒不可遏的看着清河。

明昭发抖,他急忙回身,几乎摆上了乞求的态度,“阿姐,你同父亲低个头,认个错,这一切都可以不作数!阿姐!”

但清河却咧开嘴,向着上首的咸元帝回以一笑,高呼道:“孽障在此,来啊!”

喊杀声几乎要冲破良夜,明昭帝着了梦魇,只觉得耳边竟是刀剑相撞的尖锐声。

清河被押于高阶之上,咸元年间的寒风一点点吹起来,与锐器的嗡鸣声一齐飘荡在冷空气里。

明昭帝出了许多汗,他无意识地蹬踢一下,于梦中呢喃出声,“……不。”

清河满脸是血,她奋力的仰起头,看向明昭。

“弟,趋前来。”她说。

明昭回身看一眼父亲,见他并未阻止,便噙着泪走到清河面前。

清河忽然变得温柔,像是母妃一般,柔声同他道了许多嘱咐。说到最后,明昭几欲崩溃。许是禁军也不忍见此,竟松出清河的一条手臂,以让她能揩去弟弟脸上的泪。

公主的指腹并不细腻,上面有着多年用刀换来的老茧。

明昭闭上眼,感受着面上一触及走的温热。可还未来得及睁开眼,耳边却又听见利刃出鞘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