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奋力挣扎,却越来越喘不上气,那蛇头却猛地变了模样,只见它半边脸被烧得扭曲,另外半张则因忌恨而挤成一团。
——这分明是张喆的模样!
叶帘堂被吓住,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可谁知却一脚踩空。下一刻,耳边尽是坠落时呼啸而过的风,像是要自下而上地穿透她的胸膛。
叶帘堂唇边溢出呓语,细微地抽搐了几下候猛地睁开眼,望见许元疏苍白如纸的面容。只不过短短一瞬,她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急促呼吸的起伏,昭示着她方才的失态。
见状,许元疏敛了眸光,轻声问:“做噩梦了么?”
“你怎么在这?”叶帘堂听着胸腔内急促的心跳,面无表情问道。
“备药。”许元疏指了指案边,说:“顺便来看看您的伤势。”
“我没事,不必这般劳烦先生。”叶帘堂轻轻忽出一口气,道:“先生快去休息罢。”
“没什么劳烦不劳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许元疏垂眸,轻声说:“再说,我也没有可回去的地方。”
“你……”叶帘堂张了张口,可却因着方才的动作,疼痛逐渐复苏,她不住地轻颤,只觉得像被巨大的裁衣刀收紧挤压。
“怎么?”许元疏问:“又痛了吗?”
叶帘堂淌着冷汗,平静道:“还好。”
“大人,忍耐解决不了问题。”许元疏叹一口气,回身用清水摆湿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颊边,“如果感到疼痛,还请您不要忍耐。”
叶帘堂有些疲惫,轻声说:“……好,我知晓了。”
“我有一方,能缓痛,只不过有些伤身……”许元疏犹豫了片刻,问:“您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