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帘堂面色沉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
贾逊面色微变,“叶大人,有话好好说……”
“铛”一声,刀被拍在桌案上,这回换成叶帘堂笑起来,“大公子,总有用银子解决不了的事情。”
贾逊盯了那匕首一会儿,抬眼问:“你什么意思?”
“银子买不来的东西多了,总有以您的身份不好做的事。”叶帘堂挑起嘴角,轻声道:“那些断您财路的……在下或许可以帮您处理。”
“不必。”贾逊拨转茶盏,说:“贾氏族中养了人。”
“他们做不到的。”叶帘堂毫不客气,“否则通禾赌场不会开至现在。”
闻言,贾逊猛地嘴角抻平,抬眸问:“你查我?”
“来都来了,总得多做些准备。”叶帘堂笑笑,只说:“您需要我。”
贾逊敛了神色,倒真垂眸想了一会儿,再抬头,盯着叶帘堂的脸,“就你自己?”
“就我自己。”叶帘堂答得干脆。
“通禾赌场没那么简单。”贾逊说。
叶帘堂点头,说:“我知晓。”
贾逊皱了眉,将下巴抬得高,“若你死在那儿,石家不会来找本公子麻烦吧?”
“不会,我于石家来说也只是一枚棋子,没那么重要。”叶帘堂笑着说:“自然,我也不会将此事是受您所托一事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