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白。”叶帘堂看着骰子,耳边是围观赌徒的喝彩之声,她伸手,推倒对面的枭,“枭亡。”
“爷爷的!”对坐的男子没好气地喊道:“继续!”
叶帘堂皱起眉,继续掷骰。
“临水成枭。”叶帘堂扫一眼骰面,说:“入水牵鱼。”
此局至此,胜负已分。
在周围赌徒的大呼小叫声中,对面男人气急败坏地将桌案的骰子扫落在地,骂道:“爷爷的,总跟老子作对!”
男人喝醉了。又醉又蠢。
“你是不是出老千?”他指着叶帘堂的鼻子,怒声问。
叶帘堂只是将他面前的金银收拢过来,看也不看他一眼,起身要走!
“你!”男人上前几步,伸手要将她的肩膀扳过来,“你敢无视我?”
“我没有出千。”叶帘堂不动声色躲开男人的手,平静地回望着他。
“十吊钱!”男人大吼着,指着身后的赌局,“再来一局!”
赌场里烛光摇晃,晃得她眼花,于是叶帘堂摇了摇头,说:“不了。”
“你怕什么?”男人一把抬起她的胳膊,似是要看她身上是否藏有什么令他这般不堪地证据,却在目光触及她套有绸缎手衣的右手时愣了片刻,“……额?”
叶帘堂皱了眉,挣扎着要收回手,便见男人一把将她的手衣拽去,哈哈大笑道:“好一只残手,嗯?”
叶帘堂不再动了,她只看着他,慢慢说:“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