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帘堂本就因着阴雨天潮气闷得旧伤不大舒服,听了这话便也没客气,只微微提高了声音说:“大公子慢走啊。”
贾逊回身看他一眼,忽地在廊下重重一咳。
叶帘堂不解其意,“怎么?”
谁知她话音才落,那头院门便被倏地推开,贾氏仆从撑着伞小跑而来,到廊下去接这位金贵的贾氏大公子。
贾逊瞅见叶帘堂的目光,扬着头挑衅似的看她一眼,像是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识过吧,土包子。”
叶帘堂回以白眼,继续拣着桌上的糕点吃。待贾逊乘着他那顶金轿子走了,她才长舒一口气,轻轻活动着酸痛的右手。
檐下小雨仍然朦朦胧胧,润湿石阶上湿滑的青苔,院中翠竹轻摇,叶帘堂靠在廊下听了会儿雨声,便起身走进屋子。
翌日雨歇,阴沉了三日的天终于出了太阳。叶帘堂用过早饭便听见贾氏的人叩门,便乘了马车,去到上回与贾氏二公子贾延见面的酒楼。
到时,贾逊正在二楼雅间外坐着喝茶,贾延则依旧躺在里面抽烟。
叶帘堂打眼一看,问:“人还没来?”
“午时到。”贾逊说:“怕你有什么安排,便提前将你接来了。”
叶帘堂点头,道:“大公子真是心细如发。”
“帘姑娘来了?”内室忽地传出一声呼唤,叶帘堂闻声望去,便见来人拖着长音扶在雅间的竹帘后,珠帘晃晃,掩住一双多情眸,“帘姑娘,你怎么光夸我哥哥,却不夸夸我?”
“二公子早啊。”叶帘堂转过身,想了想,夸道:“起的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