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帘姑娘怎的这般热情呀?”贾延俯下身笑,“你遇见谁了?”
叶帘堂没有回答,只抬眼问:“方才,你怎么不抓他?”
“嗯?抓谁?”贾延疑惑。
“问扇子那人。”叶帘堂说:“你不认得他?”
“唔……生得这般漂亮,有些印象。”贾延揉了揉脑袋,“从前见过?”
还不是从前,就是一个时辰前。
“你午时进雅间捆人时这人就在其中,你记不记得?”叶帘堂问。
“啊!是了!”贾延冲着她笑,“我记起来了。”
语罢,他拢了拢乌发,说:“可那人不是帘姑娘要救的好友么,我将绑架他的红色长袍都捉了,他不就获救了么?”他笑眯眯凑上前来,“再说了,那人生得比我都漂亮,我才不愿意他总在帘姑娘眼前晃呢。”
叶帘堂这下听明白了,这二公子分明是在装失忆,故意逗她玩。于是她叹息一声,回身想走。
“哎,去哪?”贾延拽住她,“不是说陪我玩么?”
“我,”叶帘堂总觉得哪里堵了口气,怎么都不舒服,“我没心思,玩不好牌。”
“那,帘姑娘不如同我讲讲故事?”贾延笑着趴在案前,慢慢说:“那人是谁,姑娘的……旧人?”
叶帘堂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