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帘堂点了头,又问:“‘风’呢?”
朱州城的雾里不知藏了多少人,这不是论事的好地方。丛伏握紧缰绳,夹紧马肚快跑了几步,片刻后停在一面破败的砖墙面前,扬了扬下巴说:“这里,主子。”
马车停住,丛伏翻身下马,扶着叶帘堂下了马车。
叶帘堂戴好幂篱,笑着说:“都是多久前的伤了,不必总对我这般照顾。”
“这是应该的。”丛伏轻声应了一句。
闻言,叶帘堂摇了摇头,抬手敲向面前的木门。
三短一长,这是石家手下人心照不宣的暗号。片刻,门板便被推开一道小缝,孩童圆滚滚的眼从缝隙中往外一扫,便拉开了门,让几人进屋。
木门掩住白雾,丛伏揉了揉那小女孩的头,说:“做得不错。”
小女孩不过十一二岁,闻言笑了两声,又自告奋勇的去给他们泡茶。丛伏看着女孩将水壶平稳地送上陶具,这才收回了目光。
“她是?”叶帘堂问。
“前阵子在外头捡来的。”丛伏笑了两声。她身姿细长,有一张棱角分明脸,刚毅坚强的面色却在谈起女孩时柔软了下来,“当初躺在街边快要饿死了,我给了喂了块面饼,就非要跟着我……怎么甩都甩不掉,麻烦死了。”
叶帘堂笑了两声,并不拆穿她,只问:“什么时候能见到那位大名鼎鼎的岭原暝王?”
谈到正事,丛伏这才敛去笑意,说:“‘风’说,他后日要办一场观兵礼。”
“他已经有军队了?”叶帘堂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