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会保护你。”叶帘堂说。
“保护我?”昼香嗤笑一声,“我凭什么信你能做到?”
“就凭现下你将我引进花楼,我们已经站在了同一条船上。”叶帘堂道。
“你威胁我?”昼香沉下脸,“我此刻便能将你赶出去。”
“没用的,昼香。”叶帘堂摇了摇头,温声说:“就凭你将我们引进酒楼这一条,就足够表明你对暝王并不是一心一意。他心里过得去这个坎儿么?”
从山野土匪中出身的人都看重忠心,就算暝王一时能因着往日情分放过昼香,可日后二人便再也不好共事了。
昼香明白这一层,咬牙道:“我就不该答应你。”
“你没有选择。”白纱后的人轻笑一声,“所以,您最好期盼我们今晚能顺利探听到想要的消息。”
昼香心中有气,不满道:“我……”
叶帘堂忽地上前一步,白纱拂过昼香鼻尖,带来浅淡的
香气。她慢慢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别添乱就行。”说罢,叶帘堂的声音陡然转轻,近乎是在耳语,“照我说得去做,我们才能皆大欢喜。”
昼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希望如此。”
等她走后,丛伏才开口,低声问:“主子,您干嘛吓唬她?”
“吓唬?”叶帘堂转过眸子,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哪有?”
丛伏笑出声,拍了拍手道:“罢了,干活!”
话音刚落,院中的人手便开始动了起来。
待丛伏钻透花楼三层的雅间隔板,拍掉衣裳上不慎带下的最后一丝蛛网时,日头才渐渐熄灭下去,落在远方参差不齐的远山之后,独剩几分黯淡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