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是你亲手杀死了我。”她说:“而你的族人,都将为你的自大买单。”
“……你要做什么?”张喆吼道:“你要做什么?!”
叶帘堂没有回答,只问:“这里是哪?”
张喆瞪着她,没有回答。
“岭原,暝王的地盘。”叶帘堂笑,“你死在这里,与我这个‘死人’会有什么干系?”
“你……”张喆猛地咳嗽起来,“……无耻至极。”
“若我打听的不错,您此行本就是要与暝王坐谈一些军队上的事宜。”叶帘堂想了想,说:“合作未果,议崩于席,暝王盛怒之下将张氏子斩于坐前……张大人觉得,这与您亲手杀死的叶侍读忽然现身岭原比起来,你家大哥哥更容易相信哪个?”
张喆瞪着他,眼神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何况,就算你家大哥哥真的相信了,我也不怕。”叶帘堂说:“毕竟,他迟早都会知道的。”
张喆眼神变了变,问:“你要做什么?”
“唔,永诀后患吧。”叶帘堂说:“毕竟,若是陷入张氏无休止的追杀,也挺累人的。”
张喆双眼猛地睁大,语气有些颤抖:“你,你要……”
“行了,时候也差不多了。”叶帘堂转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天色,在他惊惧的目光下站起身,右手将刀举起,轻声道:“张大人,上路吧。”
下一刻,深红浓稠的鲜血喷涌而出,张喆张大嘴巴,但已叫不出声。没在颈间的刀刃让他的每一次吐气都变成尖锐的刮擦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