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惊叫打破了沉寂的亭台,转瞬之间,人群混乱。
“暝君!”有人叫:“保护瞑君!”
这引发了更多尖叫,人群的哭喊与碰撞声此起彼伏,恐慌如燎原野火般层层蔓延出去。足音杂乱,践草碎石。相互推搡间难辩彼此,有人不慎倒地,挣扎着难以起身,更多的人则从其身上踉跄而过。
“让开!”
“救命……啊!别踩!”
“护卫呢?快跟我来——”
“瞑君有受伤吗?!”
“谁来救——啊!”
暝王也被被人潮推挤着出了廊亭,因着他身量不高,在护卫的保护下才勉强逃脱了践踏之罪。他被护卫包在中间,险些被他们腰间的长刀刺中胸口,暝王连忙闪过身,顺手抄起手边的木琴,狠狠扔进人潮,砸得四分五裂。
“停!”他吼道:“停下!”
人群被他这一番举动唬住,躁动渐渐熄下。
“听本王说!”暝王大声道:“你们……”
话没说完,花楼二楼的赌厅忽地涌出一股火浪,火星飞溅,人们惊叫着退避,原本平息下来的人群再次疯狂拥挤,密密匝匝的人群像是股从山上倾斜而下的瀑布,任凭暝王再怎么嘶吼,都只能被淹没。
火舌烧断了二楼赌厅的木窗,周身绕着火焰从高而降,结结实实倒在庭院内。白亮的火星被泼洒出来,点燃了庭内细嫩的草叶,火苗愈演愈大,逐渐吞噬一楼的木门。
一时间,本就不算宽敞的庭院被火光包围,尖叫着想冲进花楼的人被大火逼退,有人身上被迸上火星,满地打滚。凄厉的哭号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