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缓了口气,便见另一边几道人影与飘渺的灰烟一齐涌上三楼,昼香耳边坠着的琉璃耳珰分外显眼。她看向叶帘堂,几乎要吼出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发生了一些意外。”叶帘堂说:“这火我也未曾……”
“够了!”昼香厉声打断她,“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她侧过身,向着身边的护卫吩咐
道:“杀了她。”
叶帘堂皱了眉,“我可以……
可话没说完,那边就已抽出武器朝她袭来。
叶帘堂只得一脚踹飞刀鞘,鞘身直往来人脑袋上砸去,其中一人矮身避开,另一人则已经闪身至她身旁。
他一手抓住叶帘堂的手臂,露出凶相,拔刀时刀身却被帘幕缠裹住了。
叶帘堂本能地翻身肘击,那人惨叫一声,下意识用仅剩的一只手去捂鼻子。那人的刀还在帘幕里裹着,叶帘堂便用刀柄抽向那人腰间,抬膝狠狠顶其要害,那人猛地弓下身子,惨叫出声。
叶帘堂趁势将人甩在身后,忍着逐渐从二楼漫上来的浓烟继续往前,也顾不上旧伤传来的钝痛了。
石家本就是将她往暗卫的方向培养,这样耗时耗力的追逐战她根本撑不下来。
身后的吼叫声愈来愈响,叶帘堂大口喘着气,只觉得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手痛的已经要握不住刀。
院中的火光与张喆从游廊跌下的场面不断地在她发昏的脑袋盘旋。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花楼之间的连廊镶板。
她眼前发黑,忽然意识到自己还真有可能走不出这里。
毕竟人总要为自己冲动下的所作所为买单。
叶帘堂忍着不适,再转过一个镶板,不远处似乎站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