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多谢了。”兔羊笑起来,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弹在他怀里,“拿去买糖吃吧。”
小孩接过铜钱,两只眼睁得大大的,他仔细地数了数,欢呼一声便跑走
了。
兔羊撇了撇嘴,无声的从雾气中走过,穿过街道,走向赌厅那两扇脏兮兮的门前。
“带刀没有?”
闻声,兔羊这才发觉门口坐了个人,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破破烂烂的灰衣险些要与身后的脏兮兮的墙混为一体。此刻他也不抬头,只懒洋洋地朝他伸出手,“想进去玩,不能能带刀。”
兔羊两袖宽宽,他摇了摇头,轻松道:“没刀。”
“哦,”那人混浊的眼珠转向他,随后点了点头,“生面孔。”
“快要打仗了,”兔羊无所谓地笑笑,“我守了一辈子的土地……过来消遣消遣。”
闻言,那人面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明白。你算是找对地方了,跟我来。”
说完,他推开脏兮兮的木门,示意兔羊跟上。
赌厅内充斥着多日未曾冲洗的、烟灰、酒液、霉坏食物和腐朽生命混合的味道。一个通体赤裸的男人翘腿躺在在汗渍斑驳的旧榻上,嘴边噙着杆烟枪;另一人则盘腿坐在对面,正仰头一杯一杯喝着酒,耳边尽是赌桌上筹码堆积的脆响。
兔羊皱了眉,转过头。
屋子正中的圆桌正进行着牌局,上头银子酒盏混作一团,烟枪斜斜挂在桌边,烛泪聚成小小的一团。
“转!转!”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