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手,许元疏的语气中便带了些气,“自然有必要。我早便同你讲过右手不能握刀,你嘴上答应的好,转头就忘!”
“这不是看见张喆了么,”叶帘堂抻平嘴角,慢慢说:“杀他我总得用右手吧。”
“行了,便乱动。”许元疏皱了眉,仔细检查着她的右手,“钢针最起码要缚上个半年,这半年内不能拉弓,不能握刀,不用做重活。”
闻言,一直在窗外练剑的王秦岳忽然从窗口探出颗头来,问:“啥?大夫,他还要和我学剑呢,不碍事儿吧?”
“学剑?!”许元疏不可置信地看向叶帘堂,“你还要同他学剑?!”
“不碍事!”叶帘堂先是扭头冲王秦岳喊了一嗓子,又回过身来同许元疏解释道:“用左手,只用左手。真的,我保证。”
“再不爱惜,就真的要费了。”许元疏认真地看着她。
“我明白,明白!”叶帘堂点头,“不会用右手的。”说完,她觑着眼前人的脸色,坐起身,轻声问:“先生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许元疏拿起茶具,接上先前没沏好的步骤继续,“伤得又不是我的手,自己不爱惜,日后有的你受。”
叶帘堂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先生说得是,”随后瞧着他,小心翼翼地捏起衣服下了榻。
许元疏手上动作一顿,目光转过来,“你又去做什么?”
叶帘堂瞧着他的神情,心道一声罪过罪过,让他这样雪人一般的人物一天生好几次气。
“瞑王说有事要商。”叶帘堂赶忙道:“不动刀子,不动手。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