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卿抿了嘴,垂头躲避她的目光。
“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叶帘堂眯着眼笑,“抓不到蝴蝶要哭,背不会书要哭,被先生斥责也要哭……”
“……我才没哭。”
“那眼睛里亮晶晶的是?”
李意卿面无表情地擦了擦眼角,说:“风太大了。”
“哦。”叶帘堂抬眼看了看周遭早已不再摇动的树影,点了点头,忍笑道:“嗯,好大的风。”
“……”
李意卿这颗眼泪掉得时机实在是妙,将叶帘堂提心吊胆害怕的叙别情环节模糊了过去。她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夜幕低垂时,李意卿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能够正常的与人交流谈话了。
叶帘堂这才与他谈起正事,问:“暝王走时怎么说?”
李意卿盯着她,
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看上去是想通了,但……”
“嗯?”叶帘堂问:“什么?”
“……我忘了他同我说什么了。”李意卿忽而问道:“你饿不饿?”
“忘了?”叶帘堂猛地用竹扇捅了他一把,没好气道:“吃什么吃?话都没记住,还想着吃!”
李意卿仔细回想着午时暝王同他说了些什么,但什么印象都没留下,满脑子都被眼前这位死而复生的叶侍读糊住了。
他叹一口气,“你很在意这件事?”
“当然。”叶帘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