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吴副将喉间一紧,一双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帐顶垂下,带着冰凉的气息,轻轻卡住了他的颈脖。
他才要挣扎,那手便猛地用力,指尖钢针深深抠入他的下颚,一个使劲,竟生生抠断了他的颈脖,天地颠倒,脑袋已经磕落在地。
“啊,”王秦岳用宽袖蹭掉迸溅至面颊的血,不满道:“峡风,就不能温柔一些?”
黑肤女人手指触地,悄无声息地落下,伸了个懒腰道:“这也怨不得我吧?千子坡没了那么久,我这些年又没做过这事,手生了许多。下次我绝对做得漂亮些,至少让溅出来的血旋成一朵花。”
这边动静闹得太大,满帐的嘈杂都歇了下来,惊恐的目光汇聚在二人身上,有人脚底抹油地想开溜,却被一早守在帐外的近军拿住,一脚给蹬了回来,“哎呦,朝廷养的小兄弟,做什么去呀?”
那人跌倒在地,见眼前路走不通,急忙连滚带爬地奔向营中的另一位副将,哭道:“副将,副将醒醒,救命——”
话音未落,他胸前便被什么东西捅了个对穿。
曹副将才被晃醒,本睁着迷蒙的眸子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只听耳边“砰”的一声,骨裂的声响砸在他耳朵里,眨眼的功夫,便被新鲜的赤红洒了满眼。
他好不容易揉开血污,便见一双手正正好从自己身边人的前胸钻透出来,指尖系着钢针一样的利刃,像是兽的爪子。下一刻,那双手抽出,眼前人便像柳絮一样飘摇倒地,头歪在那黑肤女人的脚边。
女人一脚踢开头颅,目光落在曹副将的脸上,笑道:“哦,你就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