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同我讲过。”李意卿的声音不自觉轻快了些,接着补充道:“她说她那套剑法都是跟你学来的。”
“啊,”王秦岳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她那时手使不上力,握不动刀,成日就抱着把短匕首,我瞧着不怎么好用,就……”
“真是多谢你。”李意卿浅浅勾起嘴角,轻声道:“幸好。”
“没,没……这也是我应该的。”王秦岳有些语无伦次,瞧着李意卿今日心情不错,连话都同他讲得多了些,便小心翼翼问道:“您,您现下瞧着叶大人那双手恢复得如何,剑法可还适合?”
“将军剑法巧妙,自然适用……她早先便伤过右手,那时开始学着用左手做事,如今看已然十分顺手了。右手……”说到这,李意卿眸光微微沉落,“用钢针缚了大半年,眼下瞧着也要比从前好上许多。”
闻此,王秦岳摇摇头道:“叶大人年纪还轻,仔细看着,定然是能养回来的。”
“是。”李意卿眸子漆黑,轻轻应了一声,说:“我前些日子给许先生送了信,他这两日便该是要到了。此番他来,定然要将叶大人从前欠下的病根好好温养。”
叶帘堂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将氅衣裹紧了。
侍从们听见声连忙去看窗户有没有关好,炭盆有没有凉下。焦急的神色从叶帘堂面前不断穿过,她只好用帕子揉了揉鼻头,瓮声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大人,您这氅衣穿得薄了些吧?”方蹇明坐屋内叹气,“大人在这坐了一早上了,几时出去走动走动啊?唉,案务是理不完的,日日都这样忙碌,可得当心身子!下官年轻时也同您一样,这不,老了老了,各种毛病都上来了,这肩膀啊,脖颈啊,时常泛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