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一些内门弟子则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他们是内门中修为较高的佼佼者。
他们虽内心认同这人的话,但骨子里的强者傲气让他们不屑将体弱多病的废物放在眼里。
唐挽晴微笑着看向他,轻轻摇了摇
头道:“不可以哦。”
杨安思在后面焦急地想要冲上前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在一旁嘲笑的内门男弟子,竟突然跪倒在地,一语不发。
他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唐挽晴,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想要四处张望,却发现自己的头部竟无法移动分毫。
唐挽晴故作惊讶地看着他,柔声道:“师弟不必如此,师姐并未生气。”
说着,她微笑着将男弟子扶起,继续道:“我知道你刚才的笑,是因为见到我太高兴了。你看,都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没事,以后还有机会再见。”
男弟子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恶寒,但在外人面前,他只能乖巧地听从唐挽晴的话,坐在空位上,目光直直地看向台上。
与他同来的朋友大声询问他发生了何事,唐挽晴坐回原位,回头轻声叹道:“师弟,你们太吵了,马上就要开始了,能否安静一些?”
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晰,刚才还厉声说话的男人刚想责骂唐挽晴多管闲事,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身体不由自主地坐好,二郎腿也放了下来,眼神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的表演。
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水流充盈,胸口沉闷不已,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