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枝半夜还得起来哄她,这么多年

“滴——”

心跳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响声,姜雀几步冲到床边,按下床边的呼叫铃,医生和护士很快进来。

穆春枝紧紧抓着姜雀的手,在医生一番操作后,终于缓过来。

气都没喘匀,先对姜雀说:“爱爱不会让人生病的,臭丫头。”

“我知道了。”姜雀握着她的手抵在额头上,停跳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姜雀再也不敢乱说一句话,只握着穆春枝的手安静坐在床边。

穆春枝清醒、昏迷、再清醒。

一整夜只说了两句话:“你出去,别看着我死。”

第二句是:“我以为我能陪你很久。”

天色由暗转明,手中的温度一点点凉透。

眼角膜是死后摘取。

医院帮忙把穆春枝送到殡仪馆,姜雀用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个骨灰盒。

第二天清晨,她抱着穆春枝的骨灰走出了殡仪馆的大门。

她没有哭,只是痛。

下殡仪馆的台阶时,突然痛得很,腹部连着胸膛绞成一片,她抱着骨灰盒蹲在地上,痛到干呕。

姜雀办理了延缓入学的手续,一年的时间做了许多事。

帮小丫头找到了那只藏起来偷偷死掉的猫。

补齐了警察局的罚款。

攒够了高中三年的学费。

考上了一所远离姜振业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