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指婚一事,也只是帝后之间一厢情愿,还没有人问过姜妧姎的意思。

他愿意为姜妧姎负责,娶了她,但若姜妧姎不愿,他也不会强求。

总之,结局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他打算寻个机会亲自问问姜妧姎的意思。

他正想着,就见姜妧姎在楹风的搀扶下,下了轿辇。

她今日穿得很是素静,月白色烟罗软纱,逶迤拖地,淡青色翠竹百褶裙,腰间用同色系淡青色腰带,衬得纤腰不盈一握。

一头青丝梳成灵蛇髻,散落的发丝垂至腰际。

她肌若凝脂,眸如春水,一双凤眼中媚意天成,却又凛而生威。

虽年纪尚小,但一举一动已自成一派,行动间如弱柳扶风,英气不足,但柔媚有余。

容予却知柔弱妩媚的外表下,她有一颗坚韧的内心,和处事不惊的气度。

姜妧姎也看到了三丈外的容予,她表情未变,冲他浅浅行了个礼,就转身而去。

表现得跟他完全不熟一般。

容予有些气闷,明明更亲密的事儿都做了,却连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就这么讨厌他么?

他打算对她负责,人家压根不需要,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这个事实着实打击到了这位上京第一贵公子。

容世子内心唱了一出大戏的同时,姜妧姎也没闲着。

她在找人。

“蒋姐姐。”

姜妧姎打着招呼,冲蒋南烛跑去。

蒋南烛是景帝的舅舅宁南侯的幼女,也就是当今太后的侄女,自幼在太后身边长大,很是得太后喜爱。

沈后一心想让姜妧姎嫁给沈度,为此不惜冲撞陛下,姜妧姎觉得没必要,真的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