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荣氏被打了脸,此刻又拿了人家这么大的好处,也嗫喏着说,“怀忆要是对知鸢有容世子对妧姎的一半好,我也知足了。”

姜妧姎听到这,脸色就冷了。

薛怀忆除了家世容貌比不上容予,人品和对待家眷上倒是只好不差。

前世他不喜舞文弄墨,只对水利感兴趣,本是难得的防洪治水的人才。

偏沈知鸢和荣氏非逼着他走科举,像他的表哥一样走仕途,为沈知鸢请诰命。

最后薛怀忆抑郁不得志,整个人都颓了。

沈知鸢又在三房的撺掇下与薛怀忆和离,嫁了朝廷一三品大员做续弦。

一年后三品大员因贪墨被判了抄家,十二岁以上男丁斩立决,十二岁以下男丁流放,女眷全部没入教坊司。

沈知鸢求了姜妧姎,在姜妧姎的运作下,沈知鸢被免去了没入教坊司的刑罚。

但她刚出世的儿子入狱后便起了高烧,姜妧姎赶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没能救下来!

不曾想沈知鸢因为这件事还恨上了她,沈知鸢觉得她是不想救她儿子,故意拖延不去。

她被新帝列的十大罪状之一擅弄权术,就是指动用权力救出了贪官家眷,被质疑贪官的所作所为皆是出自她授意。

偏偏出来指证她的,就是沈知鸢。

东郭先生与狼,莫过于此了。

而薛怀忆离了沈知鸢不到一年,兴修的鸿文堰就解决了困扰蜀郡千年的水患问题,从此史书留名!

至于沈溶溶,就更简单了,沈毅给她许的的沈家军中的三品武将做正妻,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