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床幔,传出来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音,还夹杂着让人耳热的情话。

“姎儿今日说心悦为夫,为夫亦心悦姎儿。”

“姎儿,我们试试这个,好不好?”

…

寅时末

一直在外面候着等着主子叫人服侍的沈嬷嬷和行云,揣着手望着将亮未亮的夜空,听着房中几乎一夜未停的动静,彼此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行云先开口,“沈嬷嬷,要不要…”

驸马整整折腾了一夜,也不知道公主的身子受不受得住,行云有些担心。

沈嬷嬷用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做下人的,要有分寸感和边界感!驸马与公主的闺房私事,不是我们该管的。你小心得罪了驸马,他把你发卖出去!”

行云心知沈嬷嬷说得是对的,可还是不服气地说道,“我是公主的奴婢,又不是驸马的!”

沈嬷嬷道,“我看着驸马对公主是上心的,公主对驸马倒是有些疏离。趁着新婚燕尔,让小两口好好培养感情。他们处得好,我们做下人的也轻松些。”

行云想到皇后娘娘和陛下面和心不和,所以椒兰殿的宫人在陛下面前也不得脸。

容贵妃服侍陛下服侍得处处妥当,漪兰殿的宫人在陛下面前还能得几分好脸色。

当下她对沈嬷嬷的话深以为然,也不再多言。

“备水!”

终于里间传来了唤人服侍的声音。

行云忙命人将一直在火上备着的热水送进去。

然而从进去到出来,她都没见到自家主子一眼,被床幔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