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上京已经传疯了,长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形影不离,驸马把长公主宠得脚不沾。

本以为是圣旨赐婚,政治联姻,没想到是郎有情妾有意。

这叫一手促成这桩良缘的姜幼薇如何甘心。

明明前世容予把姜予初当成空气,两人向来是王不见王的。

怎地到了姜妧姎这,容予就对她俯首称臣了,这事有点邪乎儿。

而充当了两人爱情中陪衬的容齐,脸色也很难看。

新婚夜他不去自己房中,反而跑到长公主房中意图染指长公主,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把长公主的婢女睡了的事也已经传遍了上京。

先睡二公主,后意图染指长公主,妄想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容齐已经成了吃软饭的典型!

今日若不是姜幼薇在,沈后看容齐的眼神恨不能把他除之而后快!

沈后看看容齐和姜幼薇,再看看容予和姜妧姎,同样是她的女儿,怎么嫁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已经想好了,等风声过了,就让姜幼薇与容齐和离,容齐这样的夫婿断不能要!

容予把姜妧姎抱到椅子上,自己恭恭敬敬地对沈后行礼。

“母后,姎儿脚伤未愈,不能行礼,就由小婿代劳吧!”

沈后看容予,长身玉立,一身鸦青色流云暗纹直襟长袍,腰间配玄色牡丹皮革蹀躞带,头发用玉璧镂花银冠束起,整个人看起来赏心悦目,气度不凡。

而姜妧姎也穿了同色系绿罗裙,衣服素雅缺少花纹做装饰,发髻也是简简单单的垂挂髻,但简而不俗,两人站在一起,真真一对璧人。

沈后看容予,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容予疼你,你也不能恃宠生娇。无论何时,切记不可端公主的架子,摆公主的威风,夫妻相处,当和和气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