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本来也是没有资格的,偏姜妧姎和容予带了她去。

淳王不就是在说容予和姜妧姎背后设计了他吗?

如今姎儿又说是容黛和淳王早有私情,完全不同的两种说法,这就很让人费解,究竟谁真谁假。

“姎儿说容黛和淳王早有苟且,可有证据?”

姜妧姎义正言辞地说,“儿臣有人证!”

“姎儿说得人证不会是你那夫君容予吧?”景帝又问。

“父皇,儿臣不傻!若是驸马,说出来谁人会信服?儿臣又何必跑一趟,让人贻笑大方!自然不是驸马!”

“证人是吏部的周柏屿周大人!”

景帝奇了,若姜妧姎说证人是容予,他们夫妻二人自然不能互为证人。

偏偏姜妧姎说得证人是周柏屿,周老太傅的孙子。

二人非亲非故,姎儿还同周柏屿的妹妹有矛盾,那这可信度就很高了!

“父皇,昨夜宴会时,儿臣吃多了酒就去淳王府后花园透透风,巧遇了同样来散心的周大人。”

“我二人为了避嫌,正欲各自离去时,碰见了淳王兄牵着容黛妹妹去了后花园旁的一处厢房里。”

“容黛妹妹毕竟是夫君的庶妹,又是儿臣带过去的。儿臣便想着跟上去问问,容黛妹妹如何与淳王兄相熟。”

“又因夜黑风高,儿臣害怕,便求了周大人陪儿臣同去。谁知…谁知…谁知我们刚到门外,就听到淳王兄和容黛妹妹…”

“昨夜,儿臣顾念淳王兄和谢家的婚约,本不愿声张,和周大人原打算悄然离去,私下再盘问容黛妹妹。所以并未敲门阻拦淳王兄和容黛妹妹的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