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姎试着抽出手腕,手腕却被容予的大手紧紧地桎梏着。
容予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姜妧姎能感受到容予墨瞳里的怒意和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姎儿,你究竟把为夫当什么?”
姜妧姎奇道,“自然是夫君。”
容予的问话好生奇怪,她自认为成婚以来已经做到了世家主母该做的一切!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容予咬牙道,“既是夫君,为何会甘愿把为夫推给别的女子!”
未成婚时,时常听到同僚提到家中夫人善妒,不允许同僚同家中妾室太过亲密,否则就要河东狮吼。
他的母亲也是因为父亲宠妾灭妻,豢养外室,伤神过度,早早香消玉殒。
就连他的姐姐,作为皇上的宠妃,偶尔也会因为陛下过于宠幸其他妃嫔而黯然神伤。
可是到他这里,别的女人都爬上了他的床,姎儿居然还能大度地来一句为夫君侍寝是她的份内之责。
方才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绿腰,听到楹风传得姜妧姎的那句话,瞬间止住了啼哭,有了公主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还敢在他心头再插上一刀。
“公主先前命我们入书房服侍世子,奴婢以为公主是在暗示奴婢可以近身服侍世子。今夜奴婢不过是领会公主意图,为公主分忧,绿腰何错之有?!”
天知道,他听到这句话时,全身气血瞬间凝住,怒意止不住地上涌!
这边姜妧姎还慢悠悠地说道,“成婚前本宫就说过允许夫君抬姨娘,有通房,夫君当时并未反对。现在本宫不过是依照先前的约定兑现承诺罢了!”
容予听到这句话,脸上神情莫测。
姎儿说得是婚前在沈府的约法三章。
他那是没反对吗?
他是快被她气死了,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