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亲眼看到容予大婚那日抛下一众兄弟,跑去洞房看他那公主老婆。

饭局那夜,容予将摔伤了脚的公主老婆抱进抱出,席间夹菜倒水等事亲力亲为。

他也不敢相信一贯清心寡欲的容予表弟竟暗中对长公主动了心思,还把人娶回了家!

难怪往日他想帮其他女子同容予牵线搭桥时,总会被祖母和姑母斥责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看来她们早都知道了,独独瞒着自己!

容予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姜妧姎,漫不经心道,“无妨,公主大度着呢。昨夜还贴心地给我房里安排了通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容予此话一出,正饮了口酒含在嘴里的薛怀安,“噗~”地一声,把酒全喷了出来。

崔蘅边嫌弃地把他往一边推了推,边啧啧称赞道,“往日我们还在背后议论,你娶了长公主,日后怕是以公主为尊,夫纲难振,竟没想到长公主如此贤惠!”

说不清他此时是羡慕还是嫉妒,只盼他未来的夫人也能像长公主般大度,容得下挽歌才好!

薛怀安并未插话,但看向容予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若是旁人得此贤妻,做梦都能笑醒!

但是崔蘅不知,他却早已知晓容予自四年前在金陵薛家别院与长公主做了段时间的邻居,就对长公主动了心思。

初时,他不知永兴湖畔荷花巷那位小字念念的小娘子是长公主,只当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待容予离开金陵回到上京后,还托他给母亲送信,嘱咐母亲务必照顾好荷花巷的那位念念姑娘。

母亲得了他的嘱托,每隔几日便去荷花巷看看。

也因念念还小,容予怕吓着她,并不敢做得明目张胆,只敢让母亲帮忙暗中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