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句话,可见去年国子监学子状告他贪墨一事,不是诬告。”

“但此事还牵涉到昌平王叔,在没查清昌平王叔和宗樾之间有什么牵连前,还是不要引起宗樾的警觉!”

她没有同容予说江听澜的事。

江听澜毕竟是女儿家,如今她虽有八成把握确定挽歌就是江听澜,但是毕竟未经他人证实。

祸从口出,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她不想坏了江听澜的名声。

更何况她也没忘了她和容予还在冷战。

姜妧姎回答了关于宗樾的推测以后,就斜靠在马车壁上,阖了眸子,闭目养神。

容予听到宗樾居然胆大包天地敢提出让姎儿陪他一晚,脸黑如墨,手骨握得咔咔作响,此刻想杀人的心情到达了顶峰。

即便是他,姎儿的正经夫君,想让姎儿陪他,还得觍着脸哄着求着。

他宗樾哪来的胆子敢提出这么非分的念头。

他配吗?

妒火中烧的男人已然忘了他让姜妧姎假扮小厮的事。

回到府中,姜妧姎径自回了卧房,进去后还毫不犹豫地把主屋的门关上了,丝毫不顾及跟在她身后也打算混进去的容予。

因姜妧姎关门的动作太快,容予的俊脸险些撞在门板上。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惆怅,这磨人的小妖精,气性真大!

翌日,上京出了三桩八卦,流传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