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嗔怒地轻拍了沈星洛一下。

沈星洛吐了吐舌头,说道, “妧姎,听澜名义上是江家嫡女,但她其实并非江夫人所出。”

“江夫人当年怀孕时,跟江大人在西北,生产时适逢暴乱,所以是在东躲西藏中生下的孩子。”

“生产时江夫人晕了过去,醒来后听澜已经在她身边了。江夫人便也没怀疑。”

“听澜跟在江夫人身边长到十四岁,都是被千娇百宠地养大的。”

“只是去年年初,江府来了个老媪,领着个女孩,名唤江芷凝。那老媪说江芷凝才是江夫人亲生,听澜的亲生父母替换了孩子。”

“从那以后听澜在府中就很尴尬了。去年中秋节,我同母亲去江府做客,听澜在府中被当作下人使唤,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把她支使得团团转。好好的远山芙蓉般的美人,被作践成那样,真叫人不忍!”

沈星洛如竹筒倒豆子般把江听澜在沈家的境遇说了个干净。

“现在听澜失踪了,八成是江夫人和江芷凝搞得鬼!”

姜妧姎想了想,又问道,“星洛姐姐,你同江姑娘交好,她失踪了,你为何不曾想过去报官?”

听到姜妧姎的问话,云氏面上一红,尴尬地转过身去。

沈星洛也喏喏道,“我原是想去的。只是娘不让我去!”

提起江听澜,沈星洛就满心满眼地愧疚。

她有些脸红,刚刚指责沈知鸢的时候,她还义愤填膺。

可是面对同样的选择时,在好友和父兄间,她选择了父兄。

从本质来说,她和沈知鸢没有什么区别!

云氏说道,“妧姎,你大舅舅和霁儿都在前线打仗,如今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江淮是军械监监正,我不能让星洛为了逞一时义气,将你大舅舅和大表兄弃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