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妧姎醒了,楹风忙走过来,小心地问道,“公主,可要传膳?”
白日驸马气得如同修罗一般,把楹风吓得够呛。
回府后,她一直守在门外,打算趁情况不对就进宫搬救兵。
然而左等右等等来得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足足持续了一两个时辰。
从早上到现在,公主只用了一顿早膳,白日体力又消耗那般大,怕是早就饿了。
姜妧姎点点头,她是有些饿了。
等待楹风把膳食端过来的时候,姜妧姎去了容予的书房。
她记得去年因状告宗樾一案被退学的几位学子,包括颜羲和在内,都满腹经纶,颇有才名,时常作出惊才绝艳的文章,被收录在一些杂书中。
容予是个爱读书的,她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几位学子所作得文章。
然而进了书房,她傻眼了。
书房中满满三大架子的藏书被分门别类地归置得整整齐齐。
单靠她一人,书海捞人怕是痴人说梦。
她找了一会,一无所获。
罢了,还是等容予来了,让他找吧。
姜妧姎这么想着,就把手中的书放回原处。
下一秒她的注意力被容予挂在书房中央的一幅画吸引了过去。
画中碧波澄澈的湖中,荷叶田田,成片成片的荷花清濯不妖,湖中央泛起一叶扁舟。
有位绿衣姑娘,坐在船边,面向荷田,裙摆撩至膝间,光着莹白精致的小脚在玩水。
因画是远景,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是单看动作,也能感受到她的畅快恣意。
此幅画有落款。
只是天色已黑,书房中烛光影绰,姜妧姎看不真切。
此画所绘场景让姜妧姎说不出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