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是她姜妧姎的东西。
她记得一年前登科宴上,她确实丢了块帕子,一块帕子而已,于她而言不过是件小物什,丢了便丢了,她也未放在心上。
若是那时是容予捡了她的帕子,为什么他不拿来还她?或者直接丢掉?还要自己私藏起来?
她记得他们那时并无过多接触!
“既是捡的,夫君为何不拿来还我?”姜妧姎问道。
容予撇过头去,脖颈处微微泛红,他艰难道,“没有寻到机会。”
姜妧姎奇道,“可以托贵妃娘娘转交,或者直接丢掉。夫君为何要私藏起来?”
若是被外人发现容予身上有她的帕子,他们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她不信以容予的心思缜密,会想不到这层。
“哪有那么多为何?为夫愿意!”
话说到这一步,姎儿若是再猜不出他的心意,他真的是想扒开姎儿的小脑瓜,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姜妧姎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她语气轻快道,“我知道了!夫君书房里挂着一幅夏日荷花图,这方丝帕的图案绣得也是荷花,夫君是不是因为喜欢荷花,才不舍得丢掉?”
姜妧姎的话让容予有些无力,这都哪跟哪啊?
他喜欢的是荷花吗?
他喜欢的是她!
容予没再接姜妧姎的话,只默默地朝风眠居走去。
他怕他一开口,就忍不住喷火。
而他的沉默,也被姜妧姎当成了默认,容予果然是因为丝帕上的绣样才会一直藏在身上。
到了风眠居,他们先去东跨院看了看容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