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姎儿,依为夫看这家是不能管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即刻把管家印信和腰牌交还给父亲。”

容予把手搭在姜妧姎的肩膀上,掌心使劲,把她转向对着门的方向。

姜妧姎心中奇怪,容予好端端地,说什么交还腰牌的事?这家当初不是他让她管的吗?

容予推着姜妧姎往外走,边走边说,“姎儿,不如为夫一并收拾了,随姎儿搬去公主府。”

“府中这个情况,入不敷出,为夫日后怕是要靠姎儿养了!”

“姎儿不许嫌弃为夫吃软饭。”

好端端地在说公中亏空问题,怎么就说起来吃软饭了?

姜妧姎狐疑地看了眼容予,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容予俊朗的脸上满是戏谑,当下姜妧姎心内了然,他是在演戏给定国公看。

于是便配合地用手挑起容予的下巴,调侃道,“以夫君的姿色,自是有吃软饭的本钱的。本宫不介意夫君吃本宫的软饭,若是夫君伺候得好,本宫重重有赏。”

容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柔声道,“为夫定把姎儿服侍得妥妥贴贴。”

他们说着,就手挽手地向外走去。

看他们准备做甩手掌柜,溜之大吉,定国公容安慌了,他喊道,“你个逆子,回来!”

容予定住身,却没回头,他气定神闲地道,“父亲把偌大的家业败落至此,还说儿子是逆子?”

“敢问父亲,儿子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