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齐素来不爱听别人说他是靠着姜妧姎上的位,谁说他都会当众黑脸。

公开场合,也总是端着架子,和她保持距离,撇清关系,试图以此堵上说他吃软饭的人的嘴,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滑稽。

姜妧姎早就知道景帝要把容予从正四品升至正二品,只是前世容齐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既要又要的嘴脸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当然知道容予同容齐是不同的。

只是心中还是会担心容予会像容齐那般介怀被旁人指指点点,所以一直不知以什么样的态度,和他讨论过这些,便一直未主动提起过。

不过现在看容予主动提起,态度坦然,倒不像介意的模样。

“夫君不介意吗?”姜妧姎闷闷道。

“介意什么?”容予疑惑地问道。

“不介意被别人说你是靠女人上位?”

姜妧姎的声音越说越小,听起来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

日后容予的仕途只会越走越顺,届时眼红的、羡慕的、嫉恨的也会越来越多,招来的冷嘲热讽、质疑的声音也会越大。

她怕说得人多了,容予难免会生出些不甘心和阴郁,同她生出嫌隙,毕竟容予同容齐不同,他是有真本事的。

容予用看怪胎的表情看着姜妧姎,反问道,“为什么要介意?”

“这么说的人都是在嫉妒!嫉妒为夫能娶到姎儿,嫉妒为夫可以吃姎儿的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