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姎冲着她笑得温柔,“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如今你年纪还小,再多些时日历练,行事定能更周全些。”

随后姜妧姎又问道,“裴府的温芷希姑娘和你是旧相识吧?昨日裴府被抄,她可曾受影响?”

青离忙道,“奴婢正要谢过公主,昨日世子爷带人抄裴家的时候,特意叮嘱过下属,芷希姐姐不是裴家人,可不用收押。”

“芷希姐姐今日一早传信,她在刑部做过口供就可以出来了。”

“多亏了公主和驸马,不然芷希姐姐恐难逃过这一劫!”

听到是容予的吩咐,姜妧姎抿唇笑了笑。

那日她把温芷希救她一事简单说给容予,并没说旁的。

本以为他只是随便一听,没想到他竟然放在心上,还专门做了交代。

事事有着落,件件有回音说得就是容予吧!

“芷希姑娘出来后,可有去处?”姜妧姎问道。

她记得温芷希说过,她是河东人氏,能无名无分地跟裴阙两年,想来在上京也是无处可去的。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子对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青离答道,“芷希姐姐在上京有个远房表亲,奴婢想她或许会先去投奔亲戚。”

听到温芷希有地方去,姜妧姎放下心来,“如此便好!你转告温姑娘,若是她无处可去,本宫名下有许多私产,可为她寻一去处。”

青离点头应是,此事略过不表。

姜妧姎又吩咐楹风道,“进宫打听打听,孙贵人为何突然得宠起来?”

方才魏连海说孙贵人得宠到景帝将近一个月不曾踏足漪兰殿,这件事实在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