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觉得淳王画得是她,若不是她,为何大婚夜巴巴得给她送来?
但似乎又不是她,因为画中的女子眼角有颗泪痣,衬得长相更加娇媚精致,而她没有泪痣。
她的下巴上有颗黑痣,很小,更灵动些,画上的女子却没有。
她喜欢樱花粉、鹅黄、浅碧、月白等少女些的衣服,画中的女子却是胭脂红配金色的雍容华贵的装扮。
“哼~送幅画就打发我了?谁知道他画过多少女子?”容黛蹙着眉头,冷哼道。
芙蓉红凤佩是她心头过不去的一道坎。
她虽是庶女,却因为容貌向来自视甚高。
嫁不了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也就罢了,连个正妻的位置都争取不到,还沦落到和苏半夏那种货色去争同一个男人。
这是对她的侮辱,原本对淳王还有点子好感,如今也所剩不多了。
不过自小跟在兰姨娘身边,看身为妾室的母亲在父亲面前放低姿态,小意讨好。
把父亲服侍得妥帖了,母亲的日子竟比大哥和二哥的身为正室的娘亲过得还要舒坦些。
她便拿定主意,拿不定正妃之位不代表她输了。
人生还长,把淳王服侍好了,若是淳王能登上帝位,她一样是嫁给全天下最尊贵的男子!
一时的输赢不代表她的人生止步于此!
墨砚陪着笑,说道,“王爷说了,他不会委屈了侧妃娘娘,他晚些时候过来,叫您等他。”
听到淳王今夜要过来,容黛的眼中闪过一丝雀跃。
原本以为会被谢鹿竹打压得死死的,可如今看来,淳王还是不愿委屈她的。
身在后宅,只要有宠,就有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