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离横眉冷对道,“我粗鄙?”

“你不粗鄙吗?哪有小姑娘这样揪我一个老人家的衣领的?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因为老朽年纪大了,就不把老朽当男人!”

老者用眼神示意青离还抓在他的衣领上的手,他的衣衫本就破破烂烂,青离这一抓,几乎露出了他的大片胸膛。

青离不服气道,“谁叫你偷公主赏给我的东西?”

跟他在河堤交谈时,得知他无儿无女,靠左邻右舍接济为生,又看他穿得褴褛,想来日子过得不甚宽裕,便生了恻隐之心。

再加上想从他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消息,便把荷包里先前公主赏的一支普通的玉簪送了他。

想来是那个时候被他看到了荷包里的凤簪,他便趁她不注意窃了去。

老者义正言辞地纠正道,“不问自取视为偷!可老朽明明问过姑娘是否确定要把这凤簪送给老朽,姑娘亲口说得确定。如此老朽何来的偷字一说?”

“你…”

青离语塞了。

他问过吗?

青离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他好像确实问过,“姑娘确定要把这发簪送给老朽?”

“不是,你…你明明问得是发簪…”

她一直听到耳边的便是发簪,虽然她送的是玉簪,但玉簪也是发簪的一种形式,便没多想!

老者手下用了劲将青离的手从他的衣襟上拿开,而后不慌不忙道,“老朽问得是凤簪,姑娘听错了,莫要赖到老朽头上!”

发簪?凤簪?

是了,发和凤发音相近,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让她以为他说得是发簪,但其实他问得是凤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