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时日越久,他越发觉得他与姎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不会有别的女子能像姎儿般同他这般契合。
他不允许姎儿与他有秘密。
“夫君,若做我的驸马不能做官,你还会娶我吗?”
正胡乱想着,容予被姜妧姎的话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姎儿醒了。
他定睛一看,姎儿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似是睡得不踏实,她的眼尾有湿意,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容予用手将她眼尾的湿意拭去,又抚平她眉心的褶皱,轻声呢喃道,“所以是怕若你不是傅伯珩批的那个命格,我便不愿娶你吗?”
第172章 墨白
“为夫在你心中便是这般不可倾心信任之人?”
容予一面气恼于姎儿对他连这丁点信任都没有,祸福相依生死相随怕也只是他一人的美好愿景。
一面又暗自欣喜着姎儿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想法,还会为此感到不安是不是说明姎儿对他越来越上心了。
容予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吻上了姜妧姎的嫣红的唇瓣。
他的唇在她的唇瓣上反复辗转着,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不娶你,还能娶谁?难不成为夫打一辈子光棍?”
一室静谧中容予说得肯定,唇齿间满是坚定,又饱含爱意。
翌日一早
姜妧姎醒来时,容予已经进宫去了。
昨夜因尧州一事擅自调动兵马是事急从权,事后该走的流程,该做的汇报一样也不能少。
况且此事兹事体大,他也有必要向陛下禀明此事。
不过傅伯珩交代,不能在陛下面前提起他,所以尧州偶遇傅伯珩一事自然会被隐去。
姜妧姎用过早膳,箬兰进来禀报道,“公主,世子爷临走前交代奴婢,等您醒了,让奴婢带您去他书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