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也不讨厌夫君就是了,不仅不讨厌,还很愿意同夫君说话,见到夫君就满心欢喜,夫君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样!”

若不是对墨白感到好奇,就不会屡屡主动找借口同他说话,让他教自己认天上的星宿;也不会在他被人追杀时,以身涉险去帮他;更不会在听到他回乡成亲时心里感到失落。

只是少女的心思总是善变的,短暂的失落过后便一切如常了。

当然这些不能让容予知道,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些小秘密不是吗?

两个人抱得紧紧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偶尔对视一眼,眼神暧昧得能拉丝,马车内气氛融洽而又甜蜜。

姜妧姎很喜欢躺在容予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说说话,也会让她感觉安定。

但是此刻顶在她身上的物什告诉她容予显然不这么想。

姜妧姎有些气闷,“夫君,你能不能正经点?”

自从容予在床上有节制后,她也蛮喜欢和他的房事的。

但是她现在还只能接受在家中同容予胡闹,在外面她做不到。

像容予这般不分场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她更做不到!

容予恬不知耻地说道,“对着姎儿,为夫正经不起来!”

“你…”

姜妧姎气急,她怎么就学不会容予这泰然自若的不要脸。

容予却倾身上前堵住了她的红唇,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怀,情意互通,岂可辜负?

“唔…”

“别…外面有人。”

容予已解开她的银白底子粉蓝绣花的腰封,腰封既除,她浅雾紫的衣袍散落一地,露出月白色绣花裹胸和雪色圆润的肩头。

今日她出行没有用自己的马车和自己的车夫,用的是国公府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