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妃娘娘那呢?”姜妧姎问道。

旁人她倒是不怕,毕竟谁敢置喙长公主同驸马的闺房事。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容贵妃了。

“阿姐心大,只要姎儿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旁的她才不会管呢!”

“若她真的有意见,为夫去同她讲是为夫一人的主意,断不会让姎儿为难。”

听了容予的话,姜妧姎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拉。

四目相对,两人眼神缠绵缱绻,很快两人又吻成一团。

外面大雨倾盆,屋中却缠绵悱恻。

许久

容予气喘吁吁地松开了姜妧姎,他喑哑着嗓子道,“姎儿先睡,为夫去外面消消火。”

看着容予下身的反应,姜妧暗自偷笑。

容予正起身穿衣,看到她唇角的笑意,无奈道,“为夫本来睡得好好的,姎儿偏来招我!”

不是他自控力弱,不懂得体恤有孕的妻子,实在是身边有个勾人的妖精,谁能忍得住啊!

“不过一个半月,何至于那么难熬?”姜妧姎轻声道。

“什么一个半月?不是八个多月吗?”容予随口接道。

姜妧姎附在容予耳边,羞道,“太医说前三个月不行,三个月之后小心些偶尔为之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