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说若是您躺得无聊了,烦闷了,宫中御用戏班子和乐师舞姬随您差遣。”
听到孙德胜的话,姜妧姎眼睛一亮。
父皇往日也是宠她的,给她的赏赐在他的一众儿女中都算是头一份了。
可像这次无条件地任她挑选倒还是第一次见。
她记得上一个有这种殊荣的还是刚进宫颇得盛宠的容贵妃。
“无功不受禄,父皇这话让本宫甚是惶恐。”姜妧姎笑道。
东西肯定要,场面话也不能不说。
孙德胜接道,“公主怎么能是无功不受禄?公主此次立下大功了!”
“哦?公公此话从何说起?”姜妧姎装傻道。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尧州大坝一事她跟容予说是她梦到的,这个理由骗骗容予还行。
毕竟关心则乱,容予心里有她,自然不会怀疑她。
可景帝心思缜密,她说多了,若是被景帝起了疑心,就得不偿失了。
“尧州一事,多亏驸马当机立断,调兵遣将,防患于未然,才没有酿成大祸。”
“如今西北战事吃紧,南夏国在西北边境虎视眈眈。若是尧州再出乱子,内忧外患下,陛下定然寝食难安。”
“而驸马能早做防备,皆因公主的一场梦。”
“一场梦替陛下解了这困局,驸马派去的人在尧州大坝现场宣称奉得是陛下的命令,还为陛下笼络了不少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