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姎同容予的事闹得朝野皆知,景帝又如何不知?
况且能让容贵妃开口向他求情的除了容予,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我阿弟啊。”容贵妃娇嗔道。
“容予啊,白日见他不还好好的?”景帝继续装糊涂。
“好好的?”
陛下说得这是人话吗?容贵妃心中啐道。
容贵妃一把坐起来,明黄的锦被从她白如凝脂的肩头滑落,愈发衬得她肤白胜雪。
“那叫好好的?他整日随侍在陛下身边,陛下就没看见他眼眶下的黑眼圈?”容贵妃妩媚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那乌青的眼眶,没半个月失眠出不来那种效果,容贵妃心道。
妧姎同阿弟闹别扭,她身为长姐,理应劝劝,可阿弟偏不让她插手,只说他们自己会解决。
这一晃半个多月了,阿弟连沁竹殿的门都没进去,这就是他的解决办法?
容贵妃第一次觉得她这个阿弟没用!
白长了二十多岁,竟然被十六岁的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不中用!
妧姎不让他进就不进?他怎么那么听话,若是她,死缠烂打也要进去,妧姎还能打杀了他不成?
妧姎也是,小小年纪倔得跟头牛似的,不过吵几句嘴,就半个月不肯见阿弟,也太小题大做了!
椒兰殿那边,她腆着脸去试探了几次。
一来皇后娘娘近来在忙选秀一事,贤妃孙贵人也等着她发落,再加上新守寡的姜幼薇,她实在分不出精力管姜妧姎和容予的小打小闹。
二来皇后娘娘本就觉得妧姎需要卧床保胎,见不见面得不打紧,不见更好,正好让妧姎安心养胎,所以也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