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多月,虽然姎儿没有见他,他却没少去见胡太医问姎儿的情况。
那日让姎儿动了胎气,他也很是自责。
好不容易胡太医说没事了,他也松了口气。
若真的因为他,让姎儿滑了胎,姎儿铁定不会原谅他了。
“为孩子考虑?夫君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姜妧姎嗤道。
若真的在意,又怎会挑那个时候同她争吵。
“姎儿,别这样……别这样……”容予沙哑着声音呢喃道。
姜妧姎听着身侧容予的声音不对,像压抑着什么,她好奇地往他那边看了看。
这一看,姜妧姎定住了,只见容予眼眶通红,瑞凤眼中满是痛意,眼角似有湿意。
他,哭了?
姜妧姎有些不确定,她又瞅了几眼,好像,确实,哭了。
姜妧姎的小心脏被狠狠拿捏着,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容予却为了她哭了不止一次。
她记得前世的梦境中,容予抱着她的尸身时,也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姜妧姎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确实过分了?
这一反思间,便让容予钻了空子,他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抱起。
“你?我都说了自己能走!”姜妧姎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紧紧揽上了他的脖子。
“姎儿生气,要打要骂,为夫随你,只是别跟自己过不去,也别不理我!”
容予眼眶通红,眼角湿意未干,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怀中的姜妧姎,眸中痛意与爱意交织,如同万千星辉,恍得姜妧姎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