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宫中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身为殿前司指挥使想来也需要排查宫中防守是否有纰漏,还要连夜审讯涉及此事的人员。

想来这几日他应是都没有时间回国公府。

见到他,姜妧姎眸中亮了,人在苦难中总会想同亲近的人在一起的。

倏尔想起什么她又手足无措地转回去,垂着头跪着一言不发。

姜幼薇她们说容予不想见她,其实她也不知该以何种心态见容予。

虽然明知母后是被冤枉的,可容贵妃确确实实有性命之危。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都不知该以怎样的身份同容予相处。

是妻子?

还是仇人之女?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实实在在的血海深仇。

容予踱步到她面前,伸出手来,“姎儿,起来!”

他的声音如泉水般清冽,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

伸出的手掌坚定如往昔,让人忍不住想去握紧。

一股说不出是委屈还是抱歉的情愫从丹田生出,姜妧姎的眼尾隐隐有湿意。

“不要!”

她喉间发紧,说出口的话带着抹颤意。

犹豫了许久,终是拒绝了他递过来的手。

“嗬~”容予冷笑一声,收回手去,“为夫等了姎儿许久,姎儿都没来!”

声音中有种期待破灭的颓然。

容予的话让姜妧姎的心狠狠地揪做一团。

原来是想见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