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阿姐就让他失了分寸,不顾姜妧姎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就对她恶语相向。

这还不如中了蛊的谢临呢。

最起码中了蛊的谢临肯为她骗他的姐姐,从他姐姐那里套出了姜予初的下落。

亏她先前还觉得姜妧姎命好,对她百般艳羡。

所以这是不是所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姜妧姎没有接姜幼薇的话,她将容予的那番话反复复盘了一遍,随后在姜幼薇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弯起了一抹可疑的弧度。

“沈知鸢的事你怎么看?”

姜妧姎不接姜幼薇关于容予对她的感情不过如此的言论,转而提起了沈知鸢。

对于沈知鸢的反水,姜妧姎既意外又不意外。

姜幼薇无所谓道,“你不也说了,她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便是诬告。将来她被判流放时,弄死她便是!这种不定时炸弹没有留着的必要。”

翌日

下朝后,如姜妧姎所料,景帝果然传召了她和姜幼薇。

“哎哟~”

跪了一天一夜,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和姜幼薇都需要靠两个宫人搀扶着才能起来。

在承乾殿宫人的搀扶下,她们一步一挪地挪进了承乾殿。

“父皇,先前尧州大坝一事,您曾允过儿臣三件事,儿臣想问,可还作数?”姜妧姎也不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景帝道,“朕是允过姎儿三件事,可朕允的前提是姎儿所求之事未违背纲常律法。若姎儿拿此要求朕赦免你母后,那便不要提了!”

姜妧姎:“儿臣明白,儿臣相信母后是无辜的,无需任何人赦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