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谈话偏离主题,姜幼薇回过神,她敲敲桌面,“喂喂喂,我说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现在的重点是谢临吗?当务之急难道不是为母后洗脱冤屈?”
姜幼薇双手撑在桌案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姜妧姎莞尔一笑,“急有什么用?你不也说了,两个能证明母后清白的人都无法开口,我急,她们便能为母后作证了?”
姜幼薇被她这慢条斯理的模样给整无语了,“那你昨日拍着胸脯向父皇保证半个月查明真相!”
“我早说了,让你问父皇要一个月,你偏不听!现在怎么办?已经过去了一日,我们现在半个月时间都没有!”
姜幼薇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对她有所期待。
也是,一孕傻三年,她能指望一个孕妇想出什么好办法!
姜妧姎掀掀眼皮看看她,“我没有向父皇保证半个月内查明真相!”
“你!”姜幼薇被她气得柳眉直竖。
昨日承乾殿那么多人都听到了,她怎么还翻脸不认账了?
“我只是让父皇将母后的案子延后半个月审理。”姜妧姎在她发火前添了一句。
“有区别吗?”
姜幼薇顺势在她对面坐下,直勾勾地盯着她,等着听她的高见。
“区别在于一个重点在查明真相,一个重点在于半个月期限。”姜妧姎老神在在地说道。
听她这么说,姜幼薇将耳朵又往她那边凑了凑,“说详细点。”
姜妧姎执着手中的棋子,敲了敲棋盘边缘,“母后巫蛊诅咒父皇一事还是宫中机密,暂未在民间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