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姎有些诧异,若周柏屿是在外人面前做戏,那他做得也太真了。
他看她的眼神,像极了容予看她的眼神,深情而又渴望!
姜妧姎一时有些不知怎么接他的话,只得别过脸,低声道,“下一位!”
接下来,征西大将军的儿子宴知行耍了套拳法。
拳法没什么好看的,重要的是他是光着膀子耍的。
暴露在众人眼中的上半身孔武有力,肌理分明,腹肌条块分明,满满的安全感。
姜妧姎明显听到宜昌姑母咽口水的声音。
姜幼薇也看得眼都直了,“同样是练武的,同样上过战场,怎么谢临腹肌比起他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姜妧姎也看得津津有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宴知行这腱子肉确实不可多得。
济州节度使的弟弟周希衡用古琴弹了曲高山流水,琴技出神入化,意境雅不可言。
“伯牙之后,再无子期。”姜妧姎喃喃道,“周大人弹得极好,本宫也算一饱耳福!”
……
才艺表演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姜妧姎也忘了今日的尴尬境地,全神贯注地看着。
看到精彩之处,还拍手为他们鼓掌,同姜幼薇和宜昌姑姑点评一番。
竟似乎她真的要从中选出个一二来。
第一轮结束,宜昌公主对姜妧姎笑道,“精彩至极,妧姎觉得如何?可有喜欢的?”
姜妧姎歪着头想了想,“都很好,妧姎选不出来!”
宜昌公主不敢苟同,“总该有个最喜欢的吧!”
姜妧姎想了想,摇了摇头,“周大人七步成诗,且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道出了世间大多数女子的心声,甚是难得!”
“周大人的高山流水弹得曲高和寡,仿佛伯牙子期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