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给二表兄写信。”

姜妧姎说着,便要从床上爬起来。

容予伸手拦了一下,没拦住。

看着姜妧姎慌张之下,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便跑去了书案。

容予墨瞳微闪。

姜妧姎赤着脚距离桌案不过一米之遥,身后一团黑影以闪电之势朝她袭来。

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拦腰出现一双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她的去势。

“夫君,你松手!”姜妧姎拉了拉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容予将姜妧姎打横抱起,他外衣已脱,里衣的绑带也已解开,露出大面积玉白坚实的胸膛。

姜妧姎的手虚扶在他如雕刻般的胸肌上。

她微红着脸,娇嗔道,“你干嘛,我今晚没心情同你胡闹。”

容予瞪了她一眼,“你现在写了,信也送不出去!已经快丑时了,姎儿不睡,为夫的孩子也要睡!再紧要的事也等明日宫门开启再说。”

容予说着把姜妧姎放在床上,将她的脚放进自己的掌心暖着,“寒从脚入,以后不许赤脚在地上走。”

“成日不许这个,不许那个的,你比父皇母后管得都多!”姜妧姎皱着小脸抱怨道。

夏日天热,赤脚在地上走有什么打紧,再寒能寒到哪去?

即便是冬日,有地龙怕什么。

她以前经常光脚在殿内晃来晃去,也无人说什么。

不许去南风馆,不许看别的男子,不许光脚在地上走,不许睡懒觉,不许在别的男子面前穿好看的衣服,就连夜间睡觉他不在都不许穿得过于少。

姜妧姎偶尔觉得她不是嫁了个夫君,而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姎儿这是嫌为夫管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