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姜予初口中的她,指得是姜妧姎!

姜妧姎小脸隐隐发白,她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然而身后是柱子,她避无可避。

眼看姜予初离她越来越近,当姜予初手中的瓷碗已经被放在姜妧姎唇边时,

姜妧姎忍无可忍,她冲着窗外喊道,“星河,怎么还不动手?”

姜予初下意识地往外看去。

此时窗户被从外面劈开,一片树叶如利箭般射了进来,精准地打在姜予初端着碗的手腕上。

姜予初手腕一痛,那碗黑乎乎的落胎药掉落地上,碗碎了一地,药汁将地面打湿。

窗外的人将药碗打落后,便没了动静,也没进来,就跟隐身了一样。

姜予初却慌了神。

“来人,快来人!”姜予初惊慌地喊道。

然而她喊了半天,屋外却无一人进来。

明明,

明明她进来时,门外淳王兄的人都在外面守着啊!

姜妧姎无奈地喊道,“三皇兄,你热闹看够了没有!”

“精彩,实在是精彩!”

门外有男声应声接道,“多亏妧姎妹妹,让本王看到如此精彩绝伦的一幕!”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进了屋内。

正是一身紫衣锦服的三皇子,他笑得一脸邪气。

姜妧姎没好气地接道,“你倒是看过了瘾,我挨得这两巴掌可疼着呢!”

荣氏和姜予初出手真够狠的!